“……根据我谈话中获得的信息,他们以前至少是排斥这种近乎‘霸凌’的行为的;而现在可能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其实已经这么恶劣了。”
南祝仁没有下最坏的推论。
但是也没有否认不会发生那种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常主任,现在的情况,我们这边有什么可以做的吗?”
南祝仁追问道:“现在我通过李铭辰的叙述,知道了他问题的成因来自王蕊。现在知道王蕊除了过度训练之外还有更加严重的问题,这是不是可以让你们采取什么措施了?”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
好半天后,才传来了一声叹息:“就现阶段的话,很难。毕竟仅仅从南老师你的说法来‘判断’的话,事情其实可大可小;最重要的是,王蕊的行为没有给学生造成实质的、严重的人身伤害的后果。”
这是一个重点——校内不良行为的严重与否,很多时候是按照学生受到伤害的程度来算的。
便是之前的李铭辰,若不是因为意外坠楼的事故,那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偏偏李铭辰现在已经算是盖棺定论了,家属都已经收到了赔偿了。再以李铭辰心理咨询中的描述来对王蕊追责,力度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