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说话,但南祝仁知道对方是在等一个反馈,或者说一个答复。

        在隐蔽行事失败之后,对方似乎是希望获得自己的支持和帮助。

        面对这种情形。

        南祝仁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劝别人不要激进的一天。

        脑海中酝酿了一会语言,南祝仁突然道:“你刚刚在跟我说的时候,好几次说‘坏孩子’——这些‘坏孩子’是?”

        常明答得理所应当:“变成了加害方去霸凌别人的学生。”

        南祝仁看着常明的眼睛:“你似乎把这些学生和王蕊一起,放在了对立方?”

        常明没有否认,也没有正面回答:“出身、学校、高考,这些因素迭加起来而导致的生活,没有给孩子们太多选择,让他们没有进社会就要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这个我能懂,我也很心疼他们。”

        “但行为没有选择,心态可以有,不是吗?一些孩子按照你所说,会愧疚、焦虑、甚至自己惩罚自己,他们依旧是‘好孩子’;但另一些对此认同、不以为然、甚至兴奋的,你觉得他们该怎么界定?”

        这是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也指向一个很尖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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