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校长似乎还想和南祝仁讲点道理——他的“道理”。

        “南老师,你可能考虑事情比较认真,但还是不够全面。”马副校长的措辞开始不这么委婉了,“你做评估,写报告什么的,确实很心理学,很专业,这一点我也认可……但你有考虑过学生们以后怎么办吗?”

        “就体育队里面的那些学生,他们本来成绩就不好,现在难得可以搞体育,你说他们弄‘校园霸凌’,他们以后还怎么学习?还怎么在学校里面待下去?”

        马副校长的表情带着一股挤出来的真诚:“说什么霸凌,他们之间发生的这种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罢了啊。虽然最后结果确实有些不太好看,但就这样毁了几个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如果回头来看的话,他们一开始这么做的时候,不也是为了让同学成绩更好吗?”

        马副校长开始不讲事情,不讲事实。

        开始扯教育,甚至某些更高的东西。

        ……

        面对学生群体的时候。

        惯用的“还是孩子”、“未来很长”、“为了高考”,这三张牌几乎百试百灵。

        不管多较真的条框和规定,碰到这些借口的时候,几乎都要酌情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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