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短短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
马副校长从道德伦理,到教育理念,到心理素质,到社会地位,再到身体对抗。
被全面击溃。
他像是庖丁案上的牛,在不长的时间里遭受了全方位的解剖和凌辱。
不知道他现在是爬不起来,还是不想爬起来了。
重晖自信回头,南祝仁也懒得再多看一眼,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心理咨询室。
门外是校园,晚自习还没结束。
办公楼、教学楼、乃至于整个校区都是空荡荡的。
一时间,周围只有路灯发出的微弱的光,以及回荡着的脚步声,才显得环境中有点人气。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默。
“我觉得……他在心理咨询室里面多躺一会也挺好,他现在应该挺需要咨询的。”重晖突然道,“可惜现在里面没有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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