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说的是二十多年前的你,那我可能还会静下心来多聊一聊。但是现在——”

        南祝仁转头,表情平淡,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光是多听你说一句话,我都会觉得自己要恶心到吐出来呢。”

        话落,出门,转瞬消失。

        是真的多看自己一眼都嫌麻烦。

        林笠霖愣住了,随后他一点一点抬头,看到了留在病房里面的另外两人——警卫、护工——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南祝仁几乎如出一辙。

        刚刚的那种辩解,那种歇斯底里,是他们见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东西。

        每一个被抓进来的重犯,几乎都有这么一个流程。

        可笑林笠霖还藏着掖着,觉得这些人“无法理解”,专门等到了南祝仁过来才真情流露。

        怕是连这段话其中所运用的一些语言和措辞,都是和他们曾经听到过的东西如出一辙的。

        警卫最后检查了一遍病房内的状况,护工则查看着精神恍惚的林笠霖的身体。

        在都确认无误之后,他们互相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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