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攻击性太强了。
重晖抽了抽嘴角，他自认是扛不住南祝仁的一通分析的。
“我刚刚没有看他的后续反应，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愤而辞职——那应该会给老师带来很多麻烦吧？”
听了南祝仁的担心。
重晖摇摇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这么情绪化，这一点他还是可以确信的。心思多的刘佳航可能会跳槽，但是绝对不会因为羞愧而主动让自己没了工作。
“或者说，他因为心里潜藏的秘密暴露出来，之后就开始彻底针对你、以及老师的其他徒弟？”
重晖这回直接笑了：“在老师的公司里面针对老师的徒弟？”
平时在公司里面的时候，重晖可能会有些顾忌这层身份，顾及恩师的形象，因而显得比在其他地方都更要谦和一点。
但自家地盘，真的撕破脸了，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
刘佳航的存在，终究不过是一个翁娉婷走了之后、暂时拿过来顶一顶的过渡，并没有什么不可替代性。
“而且，他藏在暗处的时候都被你给‘打’成这样了，现在落到明面上，还哪来的能力针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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