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确定到底是什么具体问题。”

        南祝仁道:“在发生和别人吵架的冲突之后,我特地问了他回想的画面是‘争吵对象’还是‘围观群众’。”

        “答案是‘围观群众’——这是对他人目光的恐惧,害怕被评价。”

        “哪怕那些围观人员当场并没有对他说什么,他也自行做了负面的预设,觉得这会让别人认为他也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

        南祝仁叹了一口气:“到这里的时候,基本就可以确定是【社交焦虑】了。”

        “后来他在雨天没有给女孩子递伞,是担心男女有别,被认为没有‘边界感’。”

        “和上面一样,这也是对他人目光和评价的恐惧,甚至已经因为这种恐惧去回避‘递伞’这种社交行为。”南祝仁总结,“【预期性焦虑】引发的【行为抑制】。”

        这一串的罗列,让重晖和石倩浅的思路也一样跟着清晰起来。

        同时,也让两人的眉头越皱越深。

        正是因为条理清晰了,所以他们才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最严重的还没有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