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归标准,但落实到实践中,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还不知道来访者具体的破坏性事件——我甚至怀疑这是一个【创伤性事件】。”

        南祝仁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惜咨询时间不够,所以我只能够以这次咨询为基础,尽可能地对他产生一些完整的效果。”

        “其实我还是挺想引导他继续说下去的,毕竟这次的咨询关系建立得很不容易。”

        “可如果咨询结束之前他还在回忆里面,那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有过度的情感卷入,乃至于情绪失控,反而不如他一开始来咨询的时候,起码那时候他还能够有限度地控制自身。”

        “所以我最后用了比较严厉的总结,跟他申明他现在存在的认知问题,希望把他从情感中脱出来,最后再强硬地结束咨询。”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祝仁满脸惆怅。

        “哪怕他之后不找我咨询了,我也希望他能够有意识地再去寻找别的帮助,并且相比较我的这一次,能够少一些防御和抵抗。”

        南祝仁道:“他这次来主动寻找咨询已经很好了,但是在过程中还是过于【回避】了。”

        白庆华宽慰了一句:“说不定他之后还会回来找你的。”

        重晖和石倩浅更是点头,他们自认都没法像是南祝仁一样把这次咨询做得这么有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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