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每天都跟排岗轮班一样,每个人固定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应付这个老太太。”
南祝仁奇怪:“这样不会干扰你们的工作吗?”
“但她是想要上诉嘛,所作所为也都没到需要强制处理的范畴。她最多就是以‘人太老听不懂’,所以不跟我们走流程,折腾我们。但是这也够不上让法警把她请出去的寻衅滋事程度,最重要的是……”
“她八十多岁了呀。这个年龄,再加上她现在的手段,我们目前真的不太好采取什么强制措施。”
南祝仁听着挑了挑眉毛。
夏天描述的这些细节,可不像是真的“人老了听不懂程序”的老太太。
“总之就是,这个老太太是因为家属判决而情绪激动,然后有些……‘刻板行为’?”夏天有些笨拙地尝试着说了两个心理学专业的词。
南祝仁嘴角又翘了翘。
“刚刚我之所以会想南老师,就是因为觉得如果南老师在的话,一定可以把老太太作为来访者哄好的。”
“当然了。”夏天补充了一句,“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南老师,也只想到了南老师。”
南祝仁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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