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的脖子微微前倾,对来访者话语里面的一个信息表现出关注。

        咨询师【重复】了一下:“‘蓝欣然’?”

        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说起来,近来的来访者中,就眼前的这个在讲述中人物名字最多。

        来访者点头:“我们社团的一个女生。记忆中我和她的交流并不多,不超过三次,都是简短的正常交流,反正一定没有达到骚扰的程度。”

        “就算是骚扰吧,她也只是有点烦而已,但是在甄相眼里似乎是什么滔天大罪。其实甄相根本不是我们社团的,社团里的事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他只是从杨实华那里听来的!”

        等会,又开始时间循环了?这段话是不是之前在哪里听过?

        来访者继续道:“我记得当初杨实华打电话给我,一上来就问我有没有和蓝欣然说过话,然后问我还和哪些女生说过话。因此我严重怀疑蓝欣然是其中之一。不管她是不是主谋,都脱不了干系!”

        “我认识的女生都比蓝欣然好看,我和她们交流很多,她们都没说我骚扰。蓝欣然长得丑,我和她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了骚扰?这让那些好看的女生情何以堪呢?”

        来访者越说语速越快,脸色也开始慢慢地涨红,像是一只红色的河豚。

        他看着南祝仁,似乎是想要求证什么。

        “我在得抑郁症的几年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我到底和蓝欣然说了什么,我想尽一切办法找回聊天记录但是找不回,绞尽脑汁的回忆,因为本来交流就不多,只能回忆出一两句话,却成了她炫耀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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