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南祝仁的话,来访者的头变得更低了:“我当时已经识破了,我看穿了的,我都想到去报警了的,我也已经去报警的路上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熄灭,以至于南祝仁都忍不住出声道:“他是用了什么别的办法,骗了你更多的钱吗?”

        来访者摇摇头:“方法是有,但是如果就在这里停下的话,一切就都好了的。警察说,这个骗子可能是利用我已经转了三千块的一种类似已经‘入局’的心理,让我继续扫码,继续做后面的事情。”

        “而我是不在乎这三千块的,理论上我这个时候就可以悬崖勒马的。”

        “但是,但是……”来访者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狠狠捶了两下,“我太自信了……”

        ……

        来访者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但是,南祝仁还是没有介入。

        眼下的东西,只是在讲述过去创伤经历时候的正常反应而已,远没有到“问题”的程度。

        南祝仁继续让来访者讲述着。

        “听到他要我扫描下APP的时候,我猜到可能真的就是那种比较高端的骗子了。我就起身准备去警察局求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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