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实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南祝仁长出了一口气,把埋在书卷中的头抬起。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经过了共情的心有余悸。
按住自己的胸膛,南祝仁感受着下面砰砰直跳的心脏。
“真是可怕啊,这些诈骗犯……”
南祝仁咬了咬牙:“更可恶!”
如果把这这些卷宗整理成教材,那将是一本不折不扣的禁书邪典。
“幸好,学的人是我。”南祝仁庆幸。
意念一动,书架上一整排的卷宗消失了大半,不重要的信息都被南祝仁有意识地进行了删减。
还有大半是没有看过的,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还不够南祝仁把所有的案子都整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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