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我一定借钱给,只希望他们不要把视频传播出去。我假装得很害怕,说话都开始带哭腔,我想——演他们一波。”
“几千块钱对于我来说是承受范围内的,我真的宁可他们求财,不要把那些捏造的东西传播出去。”
“然后就这么磨蹭了十多分钟,实在磨不下去了,我就分了两笔,一笔两千、一笔三千地分别给对面转了过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来访者扬了扬头,活动了一下脖颈。
很多人在说到令自己不适的话题的时候,会做很多小动作——就好像眼下的来访者一样。这是一种自发的、类似【身体着陆】的肢体动作,属于个体无意识的调整。
南祝仁知道又说到了比较关键的地方了。
“然后这个时候我又犯蠢了,当时虽然我的哭腔是装出来的,但实际上心里也是很慌的,失去判断的,我还以为我骗到对面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套路更深。”
“对面在收到钱之后,假装很满意,然后和我说——在刚刚下载APP的时候,他们给我手机植入了木马,所以才能够拿到我的通讯录。”
“他们还假装制作了一个倒计时的视频给我看,说他们有一个程序,只要倒计时到了,就会给我wei信群发他们的合成视频。现在我给了他们钱,他们打算给我删掉……呵。”
来访者突兀地笑了一下,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咧嘴的,但是咬牙的笑。
类似某个披着星条旗的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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