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
浑身裹得密不透风的南志昊推开宿舍大门,他刚刚和南祝仁碰面,完成了本周的固定咨询。
关上门,南志昊第一时间把帽子、口罩、防晒外套卸下,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着。
随后又觉得不够,他又打开空调,把短袖和长裤脱掉,全身赤条条地只剩下内裤,露出虽然退伍已久、但依旧保持得良好的分明的肌肉。
在这个过程中,南志昊不自觉地牵动了伤口。肩膀处尤有一个刚拆线不久的绽开的痕迹,破损皮肤的边缘像是什么想要破开虫茧厚壁却最终失败的蛹一样,呈现出一种介于新生和死亡之间的起伏来。
时间在暑假,但是因为学习原因南志昊选择留校,所以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每层楼的尽头有设置公共浴室,浑身汗蹭蹭的南志昊却没有去,只是小心地把胸口的沙漏吊坠取下放到一旁,然后用宿舍的水龙头打了一盆凉水。
“哗啦”一声,从头到脚。
“哗啦”
“哗啦”
如此反复几次,呼吸在温度骤然变化的刺激下猛地加快,随后缓缓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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