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团伙是定向作案,借由一个受害人打开一个关系网,然后进行弥漫渗透式的行骗。这段时间,我走访了很多受害人,收集到了很多证据。当然——很多其他受害人也委托了我作为他们的律师,持续跟进这个案子,我也因此能拿到更多律师费。”

        詹律师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南祝仁不吃晃。他看出来了,眼前这是类似【自我暴露】的技术。

        南祝仁提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南志昊在我这里做心理咨询的?”

        詹律师想了想,似乎是在犹豫,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你的来访者和我的一个委托人经常一起去法院,他们有一次在法院碰到你,就聊了起来。”

        哦,就是识破王老太然后救下孟庭长那次。南志昊当时好像确实是和人一起去法院的。

        南祝仁点了点头,又问道:“诈骗罪是公诉案件吧?收集证据应该有公检法的人来操心,需要律师这么辛苦吗?”

        詹律师闻言露出了一种“你不懂行”的表情,又有一种“你终于问到这里了”的正中下怀的感觉。

        “公诉案件,那边肯定是会寻找能够完整定罪的证据链的,毕竟这个案件的影响相当恶劣——”

        说到这里的时候,詹律师压低了声音:“——听说,法院里面有个快要升职的庭长,想要把这个案子办得漂亮一点,丰富自己的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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