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围绕着南祝仁的话题,现在却是在实打实地展开。
看着正在讲台上拷贝自己PPT的南祝仁,一个带着厚黑框眼镜的男法院工作人员小声交流着:“今天好像是这个南老师最后一次来跟讲座了吧?”
“确实。”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工作人员回答,“听说之后的案子里面是证人?等相关的材料确定之后,他就暂时没法跟我们一起活动了。”
马尾辫的语气中隐隐有些失望。这种失望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我们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吧?这回把咱们辖区的高校几乎都转了一遍?”一个带着细白框眼镜的男工作人员提醒道。
厚黑框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如果宣传材料不够的话,之后说不定还会去大专、高职转一转。不过这些行程就算出来了,这个南老师也不会和我们一起了。”
说着,厚黑框叹了口气,里面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嗯?
马尾辫和细白框一起看过来,你失落个什么?
“哎呀,我就是觉得——有点失望。”可能是意识到同伴误会了什么,厚黑框连连摆手解释,“就是觉得难得来了个心理专家,结果,嗯,平平无奇吧。”
马尾辫和细白框看了看南祝仁在整理PPT的侧脸,又看了看厚黑框的眼镜和眼睛。
有些东西可能是需要表现出来、是需要细细感受的,但有些东西是客观存在的、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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