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突然道:“这么看的话,你失控砸东西,其实可以看做是一种身体对于自己的下意识保护,让你能够去停止这种高消耗的对话。”
来访者闻言一愣。
他似乎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过,因此搅动了他的思绪。
在好半天之后,他才缓缓继续道:“对于这个事情,我……在恢复理智之后,很愧疚,对我妈妈。”
“然后,也让我对这个被诈骗的事情感觉更懊悔了。”
来访者道:“我读大学、当兵、然后再读研、找兼职经济独立,某种意义上也是想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独立的儿子’,这样他们就算打电话过来联系我,我有的时候都能说我在‘忙’,然后应付过去。”
“但是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我们就又要开始频繁地交流,反复地弄得我很累。”
三件事情的陈述到此结束。
完了,来访者还看了一眼南祝仁的表情,补充道:“也就是和南老师您,我才会说第三件事情。放外面的话……不管是谁听到了都会指责我的吧,毕竟这……太‘不孝’了。”
……
南祝仁先是给结束了陈述的来访者一个笑容,然后给了一句支持:“在咨询室里面我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是咨询师,我知道世界上很多看似简单的关系其实都有复杂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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