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虽然他们回想起了你说的事实,但在他们的价值体系中,你说出来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他们意识不到对你的伤害。因此他们对你的创伤没有记忆;
“而哪怕他们还记着那些创伤,他们在和你对话的过程中也会把关注点偏转。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眼下应该去抚慰你、支持你,因而转去维护自己,顾左右而言他。”
来访者的双手握了起来。
南祝仁的这三种可能性,都相当残酷。
看着来访者的表情,南祝仁语气稍微缓和一下。
“又或者,他们……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也后悔。但出于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为了维持自己‘好家长’的认知,而把这些不好的东西给屏蔽了。”
这种说法,不知道和前面的三种比起来算是好一些,还是更坏一些。
半晌之后,来访者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他们,我以前试过……都失败了。我现在只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我只能改变自己。”
“按照老师您的说法,我调整了我的【超我】:我会履行赡养他们的义务,维持基础的交流;同时也调整了我的【本我】,我不再对他们有不现实的渴望。”
南祝仁点头:“对,这种情况下,你的【自我】才能在现实和你的内心找到一个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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