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审判长开口道:“那证人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南祝仁把自己想要说的话止住了。
这里是庭审,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和程序。
多余是的事情和多余的话,在此时此地一旦出口,反而有扰乱庭审的嫌疑。
心中思忖了片刻,南祝仁只能针对被告律师刚刚的陈述,从自己的专业出发尝试着反驳:“对方律师刚刚质疑受害人三个月后才来接受心理咨询干预,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是具有时间滞后性的。”
南祝仁的声音沉而稳:“个体在受到创伤之后会有多个阶段的自我防护反应,这是个体企图将负面情绪消化的正常阶段,受害者初期可能会处于震惊、麻木或试图压抑情绪的状态。”
“而在个体的自我调解失败之后,进而才会出现创伤后的异常应激状态——这个中间的时间会持续数周甚至数月。”
这是回答了被告律师的第一个质疑。
随后是第二个:“而在受害人受到被告以诈骗形式进行的精神摧残之前,受害人并没有任何在咨询对话稿中出现过的症状。”
然而,就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被告律师的眼睛猛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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