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起码那些搞投资思路的人想要一个证书,得要老老实实地去接受长程培训,搞至少一个操作技能证书下来才行。多少也能有让他们点本事,少害些人。”

        当然,再多就管不了了。

        南祝仁点了点头:“那老师,您跟我说这个的意思是?”

        “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让你考个二级证书吗?”白庆华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要考,那就只能赶在今年下半年的最后一次考试。”

        白庆华看着南祝仁道:“而那次考试就在研究生考试的一个月之前。”

        南祝仁沉吟了一下:“老师您觉得我有必要去赶这最后一次吗?”

        白庆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就我现在来看,这个政策对于我们本专业的人来说是利好的。职业资格证没了,心理学本专业的学历出身的比重会增加。”

        “但是在短时间内,国内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有国家背书的证书了——不管是职业资格证还是技能培训证书。”

        “一些老资格的机构可能会有动作,比如中科院。但是他们的证书也会有地区性的限制,一些地方可能不会认。”

        “至于其他的技法培训、咨询时长认证——这些东西虽然硬,但是国内的体系建立得还是不够完全……在北都、魔都的大城市可能有懂行的人,但是到了一些其他地方,比如国外,可能……”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庆华的表情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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