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些流派可能会呵斥来访者的这种行为,不过南祝仁眼下不用。

        就看到来访者紧张的面皮稍微松弛下来,道:“我那个朋友……从小家庭的氛围就不太好吧,就是我住在他边上,都常常能够听到他爸家暴他的声音。那种哭声啊砸东西的声音,总之就是很夸张。”

        “呃……我和我那个朋友关系很好的,所以他有什么都跟我说。长大了一点……大概是在大学的时候吧,他跟我讲他谈不了恋爱,因为他发现他喜欢不上女生。”

        “他是很失落的。”来访者的表情严肃起来,“他跟我说他几乎没有亲情,就一直想要寻找爱情,但是现在爱情也没有。”

        “他是……承认自己缺爱的,他甚至缺到去试探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不管是男是女,能够让他有那种被爱的感觉就行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来访者摇了摇头,一副很惆怅的样子:“不过后来……呃,他后来跟我说,他尝试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对男人有生理性的排斥,想吐,没法同性恋,所以失败了。”

        看着来访者的表情,南祝仁一时间不知道该祝贺还是该跟着一起遗憾惆怅。

        话说,你的“朋友”在这个时期是怎么尝试的?

        南祝仁直接问了出来:“你知道你的朋友是怎么尝试的吗?”

        来访者的表情突然一顿,眼神表现出陷入回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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