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崔护士在重复这些的时候,脸上虽然在笑,但却止不住地有细小的撇嘴和鄙夷。

        崔崔护士笑起来:“她说的,都像是中学生互相鼓励的话,说些大家都懂的道理。但大家哪是不懂道理,只是想要抱怨而已啦。”

        “可在其他人没有说话的时候,她隔三差五又会把聊天群当成树洞一样的。说什么‘太辛苦了,我是个废物护士’、‘我不配给病人看病’之类的好丧好丧的话。”

        崔崔护士身体朝着南祝仁前倾了一点。

        她压低声音,话语中的情绪却更加饱满。

        “而且啊,她说这些丧气话的频率比其他人多多了,说的话往往也更过分。”

        崔崔护士总结道:“被她鼓励到的没几个,被她丧气话弄烦的却有不少。”

        “一开始大家还会关心她问几句,但问她就说‘没事’。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任她去了,大家也都不理她了。”

        “也不是没有人劝过她,领导也找她谈过话。但是她每次轮岗到了新的科室,都会这么说话。”

        崔崔护士嘴角勾了一下。

        “总的来说……她就是一个挺复杂的人吧。”说了一长串之后,照例地也是挽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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