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道:“我听到你在描述这件事时,身体语言和语速都发生了变化。然后你又很快地告诉自己‘没那么严重’、‘太敏感了’。”

        南祝仁伸出两只手,把它们并排放在身前:“好像有一个声音在第一时间感到委屈和愤怒,但立刻有另一个声音跳出来,告诉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感觉,要把它压下去。”

        这是不仅仅是对于来访者的言语内容进行诠释,也是在对来访者的过程进行诠释。

        虽然像是【对峙】,但南祝仁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在从另一个角度表达对来访者的关注。对于【边缘型人格障碍】的来访者来说,反而是能够进一步深化咨询关系的。

        ……

        来访者听到南祝仁的话之后愣了一下,好像什么东西被说中了。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在办公室里吵起来吗?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惹事的。大家都做好分内的工作,把事情做好就行了。”

        她没有否认,而是开始了某种辩解。

        而且辩解的内容,有些熟悉。

        这是个机会,南祝仁精准地抓住了:“‘大家都做好分内的工作,把事情做好就行了’——这是你第二次提起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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