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连连点头：“那就是女朋友了。”
南祝仁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还差一个确定关系的仪式感吧。”
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倒是符合南祝仁的这张脸了。
张老师微微一笑：“然后呢？”
“然后……前几天圣诞节嘛，我觉得是一个挺不错的时机，所以就找朋友帮忙做了计划，预定了礼物和餐厅，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确定下来。”
南祝仁笑了笑，扫了一眼张老师的表情，然后又低头，没继续往下说。
张老师往下引导：“听起来，似乎没告白成功？”
南祝仁顺势做出悲伤的表情，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克制自己说出什么话。
张老师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神鼓励，知道这个时候有些东西得要让南祝仁自己说。
他在等南祝仁亲口说出“没成功”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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