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祝仁那天假扮来访者上门,随后又自爆被前台发现,这种样子实在是太像是什么商业中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了。
更不用说南祝仁之后还用尽了解数,最后把张露带离了心理诊所。
胡老师声音里面的气愤显而易见:“你知道这像是什么吗?像是——一个因为自己咨询技能不足,导致来访者更换咨询平台,结果还上门死缠烂打纠缠的蹩脚业余!”
“你不是要对付你的老师,对付那个咨询诊所吗?这一点都忍不了吗?”
胡老师的对南祝仁行为的定义完全符合第三方视角。
这种事情,只要宣传出去,哪怕是谣言,也绝对足够让一个咨询师在行业内社会性死亡了。
然而,南祝仁的表情却理所当然:“我认为值得。如果那天走了,说不定我的来访者当天就服药了。精神处方药的成瘾性你是知道的,何况这个心理诊所还是超规格用药。”
“那又怎么了?之后也不是不能挽回的啊,你多用心给她做几次咨询不就……”
胡老师开始还理直气壮,但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很想生气,但是看着南祝仁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和理所当然的眼神,却心里的火苗却又一点一点地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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