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偏偏王穗是李明路唯一的家人。”翁娉婷补上了这句话。
抑郁症是绝对需要相关人员进行监管的。
这种情况下,连送去医院都不合适。
相当棘手。
便是翁娉婷都好奇了:“这种情况下你打算怎么办?”
南祝仁沉思:“我上一次和王穗谈过一次话,对她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次我本来尝试着,想要让李明路明白自己和妻子的【认知】差异。”
“这样的话,不管是对他自己的【认知】调整,还是【现实】的调整都有好处。”
“【认知】方面,如果他可以意识到自己和妻子之前期望的差距,那么哪怕他的【认知】在消减,那说不定也可以凭借对妻子的……爱,让他不至于一下子就失去了求生欲。之后可以循序渐进地改变他的【认知】。”
“而如果是改变【现实】,那么李明路就可以借此明白,他期望中的家庭不可能和现在的妻子达成,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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