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看过去。
【微微咬牙,抿唇,脖子皮肤收紧——紧张?】
【不,严重一点——恐惧。】
【不敢看我,是因为恐惧因我而起?】
【因为重新接触到创伤刺激,所以开始重新经历创伤体验——和以前的陈婷很像。】
陈捷的妈妈身体倾斜着往陈捷爸爸的身上靠,她的手、胳膊、肩膀,这几个地方始终有一处是靠在丈夫身上的。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获得在这里待下去、并且直面南祝仁的勇气。
【还有很严重的退行。】
与这样的对象,显然是不好交流的。
于是南祝仁把目光转向陈捷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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