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南祝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愤怒,但他的声音居然也是沉稳的,稳得就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一个别人的故事。

        “南老师你知道的,我是个医生。跟你比起来,我见过比你多得多的生离死别——甚至你们这栋楼里面的加起来都没我多。”

        “我知道在发生这种事情发生之后,家属该怎么做——虽然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之后才知道有多沉重,但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捷爸爸,或者说,陈医生。

        他低声呢喃,好像自己在说服自己。

        “所以我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这边要过去,你那边也要过去。”

        “所以我还知道,小捷的事情不全是你的错,小南老师。”

        陈医生说这话的时候,整个口腔、整张脸、连带着整片的上半身都在用力。

        就好像他不这么努力的话,就说不出眼下的话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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