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狠狠皱眉,突然变得气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前去心理诊所拿过来的证据不就没用了吗?现在反而被反将一军……”
翁娉婷却摇摇头,宽慰了一下胡老师。
“不,以他们的经营模式,绝对不可能抹掉所有证据;只是展示给外界看的肯定已经经过了完全的修饰,至少不会怕我们以此和来访者家属对峙。”
翁娉婷烦恼的点却另有其他。
“我更担心的是这种事故案例的来访者家属,再次坐在南祝仁面前,会对南祝仁有什么样的影响……”
胡老师眨了眨眼,随后悚然而惊。
办公室里面的两人开始回忆南祝仁平日里面的行为模式。
“他对于江大、林笠霖等等表现出的执着……”
“对于心理咨询的超乎寻常的狂热……”
“自毁倾向……”
“而且。”胡老师还补充了一句,“不知道主管你注意到了没有,南老师日常的情绪一直很平,除了上述的这些东西外,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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