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是真的难以理解一个咨询师对于来访者的去世耿耿于怀。而如果换在你的身上,你是绝对不会在意的。”
南祝仁盯着刘攀的眼睛:“看——我说对了。”
这一击,把刘攀刚刚凭借着愤怒升起来的气势又重新压了下去。
先用话术进攻——被击败;再用愤怒伪装使用话术——再被看破。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事实上,刘攀有没有能力再组织第三次针对南祝仁的进攻都是个问题了。
南祝仁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刘攀了。
南祝仁说话语气平缓,听在刘攀的耳朵里面却让他胆战心惊:
“我在想你让我愤怒的目的,但是让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你的态度。”
“一开始我觉得是受你医学背景的影响,让你面对生死没有太多伦理的束缚;但正常的医生也都有伦理,所以绝对不是你受到的教育的问题,这种对来访者生命藐视的态度,就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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