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眯了眯眼:“‘都过去’一年多了?”

        刘攀稳了稳声音,露出明了的神色:“我明白了……师兄你是真的还没走出来啊。”

        “但我还是要劝一下师兄你。你也知道我家是学医的,生老病死什么的,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的。得了病就有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我们都要接受的。”

        南祝仁看着刘攀的眼睛,对方此时的话语流利,思路清晰。

        显然不是再刻板的背稿了,而是在真情实感地表达观点。

        或者说,向南祝仁“传授”某些已经被他融会贯通的、彻底理解的“知识”。

        南祝仁深吸了一口气:“‘很常见’?你觉得这种情况是正常的?”

        刘攀不由自主地抬了抬下巴,同时又做出了善解人意的表情。

        “师兄你难接受是正常的……”

        南祝仁眯起眼睛,打断了对方:“但陈捷的药物滥用是你们诊所的责任吧?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揭过去了?”

        刘攀下意识反驳:“生病了吃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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