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鑫此刻却只是笑笑,随后自顾自地开始诉说。

        或者说,是倾诉。

        黄鑫摇头:“和刘攀不同,我是村子里面读出来的,我没有关系;我和你也不同,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

        “当初学心理学的时候,我只是想当心理咨询师。一方面是我高中进了镇子读书之后,我的心理老师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另一方面,我觉得做心理咨询很赚钱。”

        “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毫无规划,因此本科刚毕业的时候也错过了黄金就业期,稀里糊涂地失去了应届生的身份,只能和社会上的人一起参加秋招。”

        南祝仁默默地听着,并不惊讶于黄鑫此刻的叙述。

        南祝仁曾经也接过一些刚脱离学生身份的年轻人的咨询,黄鑫叙述的自我和他们大同小异。

        不过这不是咨询,因此南祝仁没有出声。

        而黄鑫也思路清晰,目标明确,不需要南祝仁往下引导。

        他自顾自地继续道:“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让本科的老师作为督导积攒了一百多小时的咨询时长;我发现我确实很喜欢咨询,而且我在这方面有一些虽然不多、但确实有的天赋。所以我毕业之后也选了心理咨询师作为自己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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