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鑫低下头:“后来我的公司太水了,他们不在乎干预的效果,只希望多卖咨询时长。有的时候甚至希望我把一两次就能够做完的咨询延长到四次五次。”

        明白了,又是商业心理咨询机构的通病。

        南祝仁也跟低下头,诚恳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很理解。”

        似乎是有点共情。

        但南祝仁又话锋一转:“可我们刚刚不是在聊‘导师制’吗,你怎么讲了这么久自己的故事呢?”

        但共情的不是很多。

        生活中的心理学工作者,在聊天中有时不会很有耐心——毕竟你没有给我咨询费,我很贵的。

        黄鑫瞥了南祝仁一眼,没有理会。

        他继续自顾自地道:“我当时的公司除了在干预上很水之外,员工素质也很糟糕。我进去之后的第一个固定来访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咨询前辈甩锅给我的,但是我接住了。事后,那个前辈还过来请教我,我才发现对方根本算不上咨询师,完全是‘陪聊’。”

        南祝仁看了黄鑫一眼,他对黄鑫的咨询水平没有概念。

        不过从对方刚刚的叙述中可以估计,黄鑫是一个“刚毕业就有一百小时以上咨询时长的学生”,这还是很少见的。

        但这种少见只是针对学生群体而言,如果放到社会上,还能够压制住一个三十多岁的“咨询前辈”——那么那个咨询机构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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