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种叙述,也不像是倾诉。

        更像是……一种忏悔。

        “我们……后来变了。”

        “变得没有耐心。”

        从未跟人叙述过的想法和经历,一旦说到了某个节点,那剩下的部分就是非说不可的了。

        这个时候,便是南祝仁想要叫停,都很难了。

        当然,南祝仁也不想叫停。

        “我们三个人建了个小群,每天都会说些有的没的,或者一些……风凉话。”

        “我们都在奇怪,都在抱怨。为什么偏偏是我们的室友得了抑郁症?为什么让我们要花费这么多心思去照顾她?”

        “我们……明明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责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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