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着身体,大口呼吸,好像是要重新补足自己刚刚用掉的力量。
随后,他以一种宛若忏悔的语调开始诉说:“一开始的时候,从林笠霖那里拿过来的药还是整盒的,整板的。我看了,都是没有问题的药,虽然我很反对小捷随便吃药,但她吃了药之后的情况很快就好转,所以我也就本着尊重精神科的想法试试……”
南祝仁沉默了一下。
其实,有可能不是陈捷“很快好转”,或许只是她想要表现得“很快好转”。
以此不让父母担心。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没法回头地往下继续滑落。
不过南祝仁没有把这个话再说出口。
如果是在对方【退行】之前说,那还可以;现在再说,就有些过于激进了。
“再之后,诊所就开始开需要控量的处方药,也不再给原包装,而是以便携分装药盒的形式给药。我也因此没有仔细去看小捷在吃什么药了。现在想想,就是那时候开始出问题的吧……”
陈医生收拾了一下情绪,重新坐稳。南祝仁也顺势后退,重新和陈医师拉开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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