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挑了挑眉,没有在意陈医生对自己问题的忽略,而是有些迁就式地去解答了他的问题:

        “我的咨询公司准备转型做情感咨询,我准备辞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确实不是心理咨询师了。”

        南祝仁没有说在江大咨询中心的那部分工作。毕竟考虑到之后和陈医生的谈话,一些对抗性的话题还是不用说得这么详细而实诚。

        陈医生好似满意了一样,全身有了一瞬间的松弛感。

        “你似乎很担心我继续担任心理咨询师。”南祝仁道。

        陈医生冷笑一声:“上次我的反应还看不出来吗?”

        南祝仁若有所思:“而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不再制造和您女儿一样的受害人——换句话说,是为了不让陈捷的惨剧重演。”

        这句话中有太多的关键词,一下子让陈医生的脸冷了下来。

        “我不想和你多说话。但我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会来,所以我才让门卫放你进来。”陈医生的声音很生硬,“但是在看到你之后,我又有些后悔。”

        南祝仁点头表示理解:“思维和生理反应并不一定总是一致的,我会给你造成生理上的不适,我理解——既然如此,我长话短说。”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现在做的事情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也希望不让陈捷的惨剧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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