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天的声音并未停止,继续洋洋洒洒地说着。

        “说完那套洛可可风格的古董家具,再来说说那幅略带立体主义画风的油画,在这里我必须承认,你对这幅油画的判断基本还是很准确的。

        这是一幅创作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布面油画,可惜的是,创作者并没有在上面留下签名,对于创作者的身份,我们只能凭判断各自猜测了。

        毫无疑问,这必然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大大拉低这幅画作的价值,再加上当时非常流行的立体主义画风的影响,这样的画作并不鲜见。

        当然,对于一件艺术品的价值判断,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你眼中价值非凡的艺术品,在我看来,或许根本没多大价值,不值一顾!

        咱们再说回这几件东西的报价,根特先生,你给出的报价我不敢苟同,实在有点高的离谱,我可不是什么不懂行的肥羊,可以随意宰割。

        你也可以听听我的报价,如果能接受,咱们就可以进行交易,钱货两讫!不能接受则一拍两散,咱们各忙各的,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那套洛可可风格的古董家具,我的开价是一万四千欧元;那幅立体主义画风的布面油画,我的开价是六千欧元,加起来一共两万欧元整。

        原本我想报价一万欧元,但考虑到我刚刚搅黄了你的好事,多少也应该表示一下,所以才开价两万欧元,不知你能否接受?根特先生“

        说完之后,叶天就面带微笑、自信地看着眼前的老骗子,等他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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