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四周围着隔断白布,吊瓶点滴静谧地滴落着。她躺在医院病床上,转头一看,伏见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床边玩红白游戏机,俄罗斯方块的按键音响个不停。

        她喉咙动了动,感觉像火烧一样:“水……水……”

        “就在你床头,等我玩完这局。”伏见鹿头也没抬。

        源玉子刚哭完,实在挤不出眼泪了,不然这时候非得哭死在他面前。

        她还没从侧写中缓过劲来,整个人情绪波动极大,心想自己都快死了,这家伙竟然还在玩游戏……难道游戏就比她重要吗?哪有华生这么对待福尔摩斯的?!

        “youlose!”游戏机响起遗憾的BGM。

        伏见鹿‘啧’了一声,伸手帮她拿水。源玉子心里有气,但还是吨吨吨灌了一杯。她喉咙稍微舒缓了些,连忙问道:“我睡了多久?侦查结果怎么样了?找到那个孩子了吗?还有那个女人——”

        “先关心下你自己吧。”伏见鹿打断道。

        “我怎么了?”源玉子一愣。

        “你真会侧写?什么时候学的?”伏见鹿问道:“以前怎么没看你用过?”

        “我妈以前请了个家教,我跟家教老师学的,之前在学校礼堂也有用过啊……你别扯开话题,案件进展到底怎么样了啊?”

        源玉子心急如焚,侧写过程直至雪村葵花跑出房间后就中断了,她急于查清真相,根本顾不上自己有病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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