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来生理期了吧。”伏见鹿随口胡诌道。

        “欸?男生也有生理期?”源玉子一愣。

        “有的啊,男生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佳……”伏见鹿一边说,一边倒着走,拐过了公寓墙角。

        他取出警官证,用手指捏住了「实习」二字,在巡警面前一晃,吩咐他们去走访公寓居民做笔录。巡警们面露难色,但还是没多说什么,老老实实进公寓楼走访。

        “怎么能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来做?”源玉子双手抱胸,皱着眉头问道:“他们去走访,那你做什么?”

        伏见鹿本想摸鱼,但这话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他干脆谎称自己打算去讯问报案人。

        源玉子闻言,脸色稍缓。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怀疑伏见鹿根本不打算认真查案,说不定就连初任研修的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眼下伏见鹿总算肯做点实事,在履历上不至于挂零蛋,让她略微放下心来。

        ……

        另一边,风间拓斋快步上楼,每次迈步跨过两级台阶。

        见他来势汹汹,看热闹的居民们纷纷关窗关门。他没有一户一户地敲门,更没有拉住路人讯问,而是目的明确地走上四楼,握拳砰砰砰地敲着1-35号房的铁门。

        老式公寓楼没有猫眼,屋内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询问声:“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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