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源玉子转身就走,心中腹诽着,真是脆弱的兄妹情,由此可见血缘关系并非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准。

        水谷宽和毛利启面面相觑,心想难道我们不算人吗?

        他俩犹豫片刻,决定摊牌,声称实在走不下去了,需要休息,尤其是毛利启,背着摄像机来回跑,脚底板都磨破了,他是记者摄影师,又不是纪录片摄影师,体力还没有那么恐怖。

        “警署明天会派警员来调查,到时候再组织村民搜救……”

        “现在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说……”

        两人唱完双簧,光明正大的遁走了。

        源玉子觉得他们有点良心,但不多。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性格,眼下没有理由阻拦,只好任由记者二人组离开。

        这下真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源玉子转过头,环顾町区,四周黑漆漆一片,乡下可没有路灯,到了晚上万籁俱寂,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可恶,我自己也可以的!

        为了不打扰旅客睡觉,源玉子小声唱歌,给自己鼓劲打气。

        她轻轻敲门,想要找未到场的旅客,检查有无遗漏的目击者,结果一直在吃闭门羹——这次旅馆老板连门都懒得开了,隔着窗户低喊,说是时间太晚,请她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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