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的女儿于心不忍,劝梁萧莫要杀生吃肉,被梁萧教育了一顿,又被她大舅乐尊大师开导,自惭形秽。
此事若是流传后世,难免让她贻笑大方。
秦昭柔道:“史官秉笔直书,但终究是一家之言,孩儿只是希望对后人能有警示作用,身后之名无足挂齿。”
言讫,秦昭柔黯然垂下螓首,言辞恳切。
“在遇见他之后,孩儿才明白,过去的人生是何等荒诞可笑。”
秦越看在眼里,同样心生不忍,提醒道:“再过几个月,你姐姐和表姐她们就要生产了,连你娘都在沛郡,你不打算回去看看么?”
“我……”秦昭柔欲言又止。
秦越知道她不敢面对梁萧和两位姐姐,更希望早日修成史书,也不再勉强。
有一个了解武君的人协助记述,还能保持客观公正,对修史也是大有裨益。
正在邺城的梁萧也收到了卓子房送来的消息,了解了江南局势,当即召集释流云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