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这两位的证词完全一致,那就说明,张寒之死确实是另有蹊跷……至于先帝之死,难怪先帝会被草草下葬……若是为先帝开棺验尸,说不定还能看出被闷死的痕迹。”
东野清正惊怒之余,义愤填膺。
“弑父弑君,大逆不道!”
台下的梁杋和梁栻早已脸色苍白。
梁杋支支吾吾道:“此事有些误会,我们兄弟两人只是想唤醒父皇……”
台下三家门阀子弟更是如惊弓之鸟,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解。
“此事必是冤枉!我们可都是京中臣子,与君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此刻他们的辩解已是苍白无力。
这里早已不是他们可以掌控舆论、颠倒黑白的地方,只要梁萧能拿出可以服众的证据,便能盖棺定论……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江南士族,这些人可都是在京城担任过六品以上官员的。
这一刻,所有人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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