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此行辛苦你了。”
王权弯腰,双手捧过王刃的骨灰盒,微微抬头,泛红的眼角淌下一滴晶莹。
鳄鱼的眼泪。
王魁眼帘轻垂,以他的了解,父亲这般做作,无非是此时暗中,王、阴两家人都在关注他们一家人,这滴眼泪是给王家人看的。
“父亲,母亲,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们。”
王魈站起身,迫不及待道。
“什么事?慢慢说。”
阴氏先一步期待道。
“在师父的帮助下,我和大哥一样也觉醒了特殊体质,正是因为我有特殊体质,师父才收我为徒!”
王魈激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