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应了一声,玄刑就打算离开。
转过身前脚刚迈出,他又把脚收了回来,发出了一声“唉?!”
听到声音,烛龙和辰龙同时疑惑的看了过来。
玄刑揉了揉眼皮:“我刚刚洗澡的时候右眼皮总是跳,还莫名的心悸,总感觉今晚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烛龙沉默了一下道:“你别说了,你的嘴有时候挺乌鸦嘴的。”
“靠!什么叫乌鸦嘴,乌鸦嘴分明是鬼面好吗!我这嘴分明是...”
不等玄刑狡辩完,座位上的辰龙“腾”一下站了起来。
“声音。”
辰龙语气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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