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就是想说,想把心中的一切倾吐出来。
他在煞冥宗内坚强了二十三年,唯有在母亲旁,他才像一个孩子。
迎着第二天的朝阳,王魁依依不舍的将水晶棺小心置入坑中,用手一捧一捧掩埋,立碑。
完成这一切,王魁的双眸恢复成往常样子,平淡中透着一股寒意。
虽然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预料,可结果却是大差不差。
在这世间,他已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母亲,孩儿走了。”
王魁在墓碑前最后一拜,起身毅然决然离开。
煞冥宗。
大殿的门,又是一夜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如此反常行为,引得煞冥宗上下起了些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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