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莱特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剑仍然举着，当龙满意地碾碎了那人的头颅后转向他。她的面容是怪异的，她的行为让巴特莱特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条普通的龙。
这是出于报复欲望而生的怪物。这是一种非常人性的行为。龙不会像对待玩偶一样撕裂某人的头颅。这是智慧生物的行为。
在一种扭曲的方式中，这使巴特勒相信她确实是一个被诅咒成龙的人类。而且，她不是出于本能，而是为了解决未了结的事情而来找他的。
然而，她并没有攻击。她只是将嘴里面的血液吐了出来。
“对你我没有任何意见，”龙说。“把你的剑和盾牌收起来。除非你想加入他们。”
与这些瓦里西亚士兵不同的是，他可能有机会对抗这条龙，它利用震惊于学习的冲击而她可以说话来支配战斗。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一个见证过比这条龙刚刚做过的事更可怕的暴行的人。
但“可能有机会”并不是足够好的。如果他死了，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心中有数，收起了剑，将盾牌背在身后。龙发出了赞许的低吼声。
“聪明的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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