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击敌人是为了保护你，但是他们只知道通过暴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她解释道。“不要责怪他们的愚蠢，托马斯。”
“我……明白了，”他说，不确定如何看待那些话。
“等罗里醒来后你可以问他，”亨利埃塔说，“我肯定他会告诉你同样的事情。”
“也许吧。”托马斯叹了口气，感觉好了一点。“我……不知道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事情已经失控到一条龙——居然是所有东西中最好的——给我提供了最好的理由。”
“人们在面临危险时往往不能清晰地思考，”亨利埃塔说。“但我相信他们有自己的理由。”
我想是这样的。
亨利埃塔想打自己一巴掌，因为她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告诉他她真正是谁。这最终给了她一个相当不合理的主意。
也许她喜欢做龙。也许这种自由比被限制在人类身上要好。
也许诅咒逐渐侵蚀了她的人性，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不再说话，只是像她变成的龙一样嘶吼和咆哮。到那时，她确实已经成为了一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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