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从前的那个她。
记忆的闸刀似乎忽然被打开,脑中有什么画面在闪过,江叙抬起的手变得僵硬。
呼吸忽然开始急促,额头沁出汗珠。
“江叙,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臭屁?”
“这是我让我妈妈给我做的西装,你看你也有。”
“哇,是漂亮的婚纱耶,我穿上好像个新娘子。”
“对呀,阿离就是我的新娘子,我们今天就结婚好不好?”
“好呀,我今天当你的新娘子,明天再当述言叔叔的。”
“不行,阿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新娘子。”
“不要,只当你一个人的新娘子多没趣,我以后长大了,要谈一百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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