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对“错过”的恐惧,和对“拥有”的庆幸。

        我梦见了另一个我,一个在现实的重压下为了家庭奔赴他乡、错失了三年幸福时光的自己。

        我轻轻侧头,借着月光,看到了睡在旁边的儿子。

        唐安乖巧地睡在旁边,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份本源重塑的纯净能量,如同最温暖的薄纱,覆盖在整个房间。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唐安柔软的发丝,确定这不是梦境,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我的动静,很快惊醒了睡在我身边的男人。

        唐锦华几乎立刻清醒过来,那份作为生命裁决者的敏锐本能让他瞬间捕捉到了我剧烈的情绪波动。

        “媛媛?”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磁性,随后,他伸出手,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

        温暖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唐锦华开灯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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