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拍卖价格越来越高。
但就是比娄晓娥那款千万手镯，价格低了一点。
这就是古玩圈的玩法。
捧吹一个标杆，然后自买自卖，把价格炒高。
而最大的货源主，其实就是这些人。
等到他们真正放货的时候，坑的就是那些半懂不懂，又有点小钱的投资者。
当然，一般这种生意，都是细水长流。
因为不可再生的稀缺性，
所以可以吃几辈子。
娄晓娥收到了老路代发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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